这群世代守候在古宫内禹族人,对眼前的模样再熟悉不过,可让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侍神兵傀刀剑所指的方向,竟是自己。
老神官转头,死死地盯住底下的青年,睚眦欲裂。
正当惊愕中的几人把注意力全集中在眼前凭空出现的侍神兵傀身上时,却蓦然听闻一道清脆的噗哧之声,一个头扎绳箍的祭祀艰难地低下头,瞪大双目看着从自己胸口冒出的刀尖,随之倒下。
“大头!”看着死在刀下的老友,几人惊呼出声,可紧接着,刺骨寒意覆盖了他们的全身。
又是一个兵傀!!
锈迹斑斑却寒芒慑人的刀刃上还泛着鲜血的热气,这个兵傀还保持着错手抬臂的持刀姿势,让得跟前的几个窥神境祭灵师竟是不寒而栗。
“逃……”老神官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发自心底的恐惧,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最后一个字。
几个祭祀不再犹豫,他们甚至不敢再看底下隐藏在黑夜中的青年一眼,当即掐出法印,召出自己的灵妖,开始了逃窜。
老神官唇齿开合,不停地呢喃着一个个符文,腰间疯狂颤动的念珠绳居然越伸越长,最后化作砂魚巨虫的千道长足,随着长足的巨幅摆动,朝远处疯狂掠去。
丹蛇的身躯也开始剧烈甩动起来,想要甩开身上的两具侍神兵傀,却奈何背上的两个兵傀如同脚底生根。
夜空中,一个祭祀正骑着灵妖撕破黑云而去,魂力全力运转,眉心的魂纹更是疯狂闪烁。在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能逃多远逃多远!
他们已经认出了侍神兵傀,也根本不打算有任何的抵抗之举,只有逃,才是唯一的办法!
却未料,更高处的团团乌云内,毫无征兆地跳出一道魁梧身影,手举七齿铜鉴双刀,冷光交错而去,即是斩去一颗飙着鲜血的头颅。。
朝着不同方向逃去的老神官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眼眸中尽是骇诧,他紧拽着拳头,心中不停地重复道:“为什么……侍神兵傀……为什么会是侍神兵傀!”
古宫内的侍神兵傀,仅仅是按照祭坛壁画上所绘雕刻出来的石像,可眼前,却是几个活脱脱的在世阎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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