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看着叶庭，有些不太相信他说的话，叶庭耐心道：“别说虚境修士，就是婴境，都不肯轻易欠下人情，再小的人情也要避免，除非这人情就是他需要的。看完美世界，去眼快杠杠的。这种现象，是佛门出现之后才渐渐产生的。”

        “哦？”萧白还从未听过这样的理论，在她看来，月剑宗已经是强大无比的宗门了，修行知识丰富到了极点，但是叶庭这里，她总能听到一些她无法理解的内容，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白痴。

        “下面的话，是要收钱的。”叶庭一本正经地道。

        萧白噗嗤一笑，道：“我绝不会对第三个人说，你就给我讲一下吧。”

        “好。”叶庭没有再卖关子，对萧白道：“因果之力，混沌初开就有了。但是真的影响到修行，却是本世界神灵消失，佛门到来之后的事情。鸿蒙，太古，上古这几个时期，修士可是毫无顾忌的。佛门将因果之力影响，发生了让修士们无法承受的变化，那就是和劫数相互勾结，形成了修行上的巨大问题。”

        “有多大？”

        “婴境修成元神，和天地之间的关系变得密切，举手投足，一呼一吸，都是在对应因果规律。今日因，明日果，你修行之中的一切，都被因果缠绕。”

        “又有多大的力量？”

        “等你进阶结丹，就能模糊感知，心生敬畏了。这还是你剑心纯粹的缘故，换做其它修士，可能终其一生，都不会察觉。你以为八百大洲上，很多修士进阶虚境是好事？等他们因果劫数一起的话，乐子就大了。”

        叶庭说的平静，萧白却是从骨头里发冷。

        叶庭描述的世界，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总之，八百大洲会因为这个原因，变得乱七八糟。最多十年你就能看到了。月剑宗这样的，守土还行，至少你们剑修懂得避免因果，没在我身上找麻烦。所以你师傅。兰长老，还有石中魂，他们都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但是……”

        “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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