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言雷当然不是心软的人。只是觉得欺负这种散修太过丢人,就将目光望向叶庭。
叶庭摇了摇头。这修士和白骨门定下的协议,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保护他们的责任是白骨门,否则的话自己打下多少基业,就要欠下多少的账目?
再说自己给了散修加入百丈门的机会,对于散修来说,这是好的机会。
你要是还觉得当散修很自由很过瘾。那就不关我事了。叶庭自然明白散修心里,他们羡慕宗门的修士,同时也对宗门十分恐惧,害怕进入宗门之后,再也没有任何自由。生死都由宗门操控。
这样还不如自由自在的修行,至少在凡人世界,他们就像是神仙一样,备受尊崇,在宗门管不到的地方,散修建立联盟,谁也不必对谁负责,啸傲风月。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散修修行到结丹就是尽头,寿元不过三百,如果不能活下去,这些自由都是可笑的。
凡人会以死亡为解脱,而修士的死亡仅仅是开始。
“我不服气!”一个看上去还算年轻的散修向前,大声道:“凭什么,我们辛辛苦苦积攒一点钱,就要被你夺去!逼迫我们加入,才有一条活路,这不公平!”
祝言雷想要动手,却被叶庭阻止了。
“没人逼你加入,我只是想让废物赶紧滚蛋。这个世界上,没有力量,哪会有公平?你口口声声说要公平,白骨门拦我路的时候,也没见你出来说句话。”
“我凭什么为你说话!”
“我凭什么管你死活?”叶庭反问。
修士哑口无言,半晌才倔强地道:“我的店铺,绝不会给你。”
叶庭靠在椅子上,无聊地道:“鄞州现在只剩下一个宗门,那就是月剑宗,其余的门派根本上不得台面。你这种散修,多如过江之鲫。你以为鼓动一番,我就杀了你,然后这些人会群情激奋?你这样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何苦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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