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入丹阳的那天起,司媱的身子就越发虚弱,加上此次坠马一事,也就更加不行了,服了药才稍稍好起来。
这两日,赵亓也没有来打扰,听说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没出去过半步。
司媱朝外头看去,外头纷纷大雪,这两日下的更急了。
她让织儿把自己的披风取了来,说,“你别跟着了,我去看看他,想必他背上的伤,一定很疼。”
“姑娘就不能为自己着想一次吗?”织儿眼里蹦出了泪光。
“傻丫头,我好些了,胸口已经不疼了。”她伸手将织儿眼角的泪水轻轻拭了去。
当年,织儿从郦国逃到楚国,若不是司媱,她早就死在了山间雪地了,被野狼一一分尸了。
心疼的张了张嘴,织儿拼命挤出几个字,“回去吧,我们回蕲州去,回鸠竹庵去。”
“织儿,我们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她嘴角挂着一抹苦笑。
“姑娘……”
“好了,此事不是要提了,我去看看赵亓,你休息一会儿。”说着,司媱就朝北苑去了。
望着自家姑娘孤零的背影,织儿心疼不已,她生于盛世之家,本该一生荣耀风光,如今,却要改名换姓,成了这般。
司媱到了赵亓的屋子,门是开的,只见他裸着上本身,笨拙的背着手给自己伤痕累累的后背擦着药。
司媱倒是不避讳,敲了敲了门便走了进去。
一看到门外来人,赵亓立马站起来扯过衣服遮了遮,倒像个娇羞的大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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