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已经洗到发红,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没有洗干净?
是不是她已经无法变干净?
早就落入泥沼的她,到现在才明白,自己早就不再洁净。
夜晚歌擦干一面镜子,里面的人,怎会是自己?
她这才发现,原来她就是肮脏本身。
离开别墅的时候,夜晚歌只提了一个行李袋。
她叫了一部出租车。
司机问她去哪儿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会儿。
对司机说:“去锦都酒店。”
选择锦都是因为它在s市东面,距离彩云山别墅很远,也不在银炫冽的势力范围内,遇到他或是他手下的机会比较少。
以后的日子要怎么办,她还没有想好……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远处的五灯光连成朦胧一片。
这样看去,也是一幅灯火辉煌,歌舞升平的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