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也跟着倒在地毯上。︾樂︾文︾小︾说|
阿仆义看了一眼后摇摇头,就这点酒量还想攀上老板?
银炫冽始终噙着抹薄笑,他将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内,抬起头来:“继续!”
这一整夜,银炫冽几乎都待在包厢里。
说是来挑选女人的,到最后却是一个也没有看上的。
那二十几个女人,几乎全都被他灌了酒,横七竖八的倒在包厢里。
到最后他干脆自己灌自己酒,天微亮的时候他才从沙发上醒过来。
也不知昨晚在这里喝了多少酒,头疼欲裂,撑了好几下才从沙发上爬起来。
桌上到处都是喝空的酒瓶和杯子,地上也是一片狼藉。
银炫冽用手指揉着发涨的太阳穴,吁一口气,扭身却见席亦雅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不由一愣:“你怎么在这儿?”
“因为你在这!”
“我是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