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了,晚辈汗颜。”林逸尘谦虚道。
左慈道:“小友既是真善之人,不知可愿行大善之事?”
林逸尘苦笑,这是扣上一个大帽子啊。
“晚辈愚钝,不知前辈所言何为大善?”
左慈道:“当今天下乱象渐生,汉室无道,百姓流离失所!又有黄巾乱贼祸乱天下,看似为民请命,实则荼毒苍生。天下以苍生为本,苍生若失,天下倾覆。而拯救苍生,还众生朗朗乾坤,自是大善!”
林逸尘道:“前辈之意,可是要晚辈去平这黄巾之乱乎?”
左慈摇头道:“非也,然也!黄巾之乱自要平定,但汉室无道,更需矫正。若仅平黄巾之乱,不过治标不治本,天下百姓依然无法安居乐业,唯有治本,方能救民于水火,解民于倒悬。”
好嘛!敢情是要叫我推翻汉室,去成就那居庙堂之伟业。
“前辈,恕晚辈直言,晚辈不过山野村夫,一无兵将、二无钱银、三无粮草、四无地盘,纵使有心救民,却也无力为之。”
左慈道:“不然!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也,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若是小友点头,贫道自当鞍前马后。”他说着,望向司马徽。
司马徽显然与左慈早已通过气,一直未开口的他,此时也缓缓说道:“水镜府已有数百年之久,财帛虽不多,但足以够三军所用,而门下弟子,不是老朽自夸,皆是人中龙凤也。”
这两人一人一句,那是赶鸭子上架的架势啊!林逸尘想破脑袋都不明白,两人为何会如此决断?难道真的就凭借那一个占卜推演?若是这样的话也太草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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