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格物而致知,那小友又欲如何齐家呢?”
林逸尘道:“于齐家而言,晚辈自觉待我高头大马,便可许她嫁衣红霞,从此共话桑麻。”
左慈轻轻点头,续问:“何以治国?”
“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奚以知其然也?民富则安乡重家,安乡重家则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则易治也。民贫则危乡轻家,危乡轻家则敢凌上犯禁,凌上犯禁则难治也。故治国常富,而乱国常贫。是以善为国者,必先富民,然后治之。”
左慈不住地点头,道:“不错,正所谓治国乃溯水行舟,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顿了顿,最后问道:“如何平天下呢?”
林逸尘道:“依晚辈之见,以文安邦,以武定国,文武双全方能平天下。”
左慈大笑数声,道:“小友,果真大才也!”
“晚辈才疏学浅,令前辈见笑了。”林逸尘谦虚道。
左慈目光灼灼地看着林逸尘,道:“小友泰而不骄,贫道佩服。”微微一顿,忽然道,“小友,贫道日前推演天机,忽现异星,此异星忽臣忽君,实为诡异。贫道见猎心喜,以十年寿元强取天机,终明其轨迹,知该异星之主近日将由北而下莅临颍川,遂托德操兄谴弟子相迎。”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要看书c
林逸尘指着自己,道:“前辈口中异星之主难道是晚辈?”
“正是!”左慈笃定道,随后站了起来,取出一个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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