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中军大帐之内,一名身着黄色道袍的年轻男子盘腿坐于案后,但见这名男子约莫二十余岁,如刀削一般的俊逸脸庞在烛火之下略显苍白,他正是颍川一带黄巾军的首领波才,同时也是张角的弟子之一。
忽然,大帐的帘子被掀开,进入一名武将打扮的粗犷男子。
“渠帅,如今天干物燥我军依草结营,若那汉军趁夜纵火,我军岂不大乱?所以恕属下直言,此举甚为不妥。”这名武将一进来便说道。
波才微微睁开眼睛,淡淡道:“彭脱,你以为本帅就如此不懂行军打仗?”
“属下不敢!”叫做彭脱的武将拱手说道。
波才笑了笑道:“彭脱,本帅素知你乃我军良将,今日所言,也深得本帅心意。不过,本帅之所以依草结营,却也是为了诱使汉军前来偷营。”
彭脱皱了皱眉,道:“属下愚钝,我军如今已然胜券在握,又何须行此冒险之举?”
波才摇头道:“此举并不冒险,本帅料定今夜五风,纵使汉军纵火,我军亦可迅速扑灭,随后便可歼灭来袭汉军,并趁势直接攻入城中。虽说我军如今已然胜券在握,但攻城定然会折损人手,我师大贤良师张将军素来爱民如子,时常嘱托本帅要善待民众,若是可以要尽量保全士卒性命,故本帅才定下此计,以期以最小的损失拿下长社。”
彭脱恍然大悟,拜服道:“渠帅英明!”
波才微微点头,对彭脱道:“你去叫郭太来吧,本帅有事情要交代给他。”
“是!”
彭脱离开不久,便又有一名黄巾将领进来,这是一名小将,看模样恐怕也就十七八岁。
“末将拜见渠帅!”小将一进来便单膝跪下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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