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希说要我住二层,我说听他的便是。作为首脑,他的房自然在那围着玻璃扶手的中心镂空旁边,我的便在那个拐弯的走廊第一间。我发现他附近的房除了拿着记录设备的管理人员并没有人出入,他得多拒人千里啊。我挺庆幸和他做朋友的,再想想也就才认识了一天。 我的房间宽敞得很,是一个较宽的长方形卧室;左边即是个小衣橱和卫生间,右边是一堵干净的墙带一个可以看到宽敞走廊和中心地带的大窗子;窗子对面是一撞布满架子和一个大型衣橱的多功能墙,等着我去填满它;最里头是一张看起来都叫人疲倦的床,中间还有桌子,椅子和沙发。我高兴极了,都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感激,“真的谢谢。”我说,扭头望向门边的他。 “不用。”他似乎有些顾虑,我也暗自提醒自己不要高兴得太早,还不知道血影有多严格呢。 “别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我走到他身边,“你的‘老乡’命可大了。”两个出境如此相同的人自然会比常人更加亲近,所以不就像一般人的老乡一样吗?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我从小就很命大,总是在危险的地方行走却永远不会掉下来。这是不是还得谢谢我那不知名的父母? 他叹了口气,“好吧,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 我站在我的门口,开始盘算应该怎么办。这次,我打算以一个大好人的形象在血影里立足。在这里,应该很多人都是惹不起的。毕竟,我真实的性格还是比较活泼开朗,很有人缘的。我正打着如意算盘,一个女孩朝我走来。她长得十分美艳,身材火辣,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稍有兴趣地打量着我。她身着红色制服,就是大家都穿的那种。 “你就是灵带回来的女孩?”作为一个女孩,我立即开始比较起来,她眼睛比我的大,可是我要那么大眼睛干什么?我说服自己道,整体美观就好。 “是的。”我在进行没有意义的思想斗争同时回答道。“您是?”要有礼貌,这女的一看就是事多型的。 “我叫淅水。”人不算坏。 “戏水?” “不是!淅沥的淅,水花的水。”她皱眉道。 我按耐住一阵笑意,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几岁了?”她故作霸道地问。 “允儿。二十二岁。”我眯起眼睛,这小姑娘蛮可爱的。 “允儿真小啊,我都二十四了呢。”她一副她老大,什么都要听她的模样。“这是你的基本用品,我给你选的。想要别的就自己去六层。” 我才发现她手上拿了个包裹,我接过,连忙道谢,“有劳了。” 她瞪大眼睛道,“允儿,三层新手区现在正有一场练习赛,你要去吗?”打架吗? 我顿了一下,“对所有人开放的吗?” “嗯。” “我换个衣服。”她往门边一站,等我的意思喽。我也不好意思让别人等着,打开包裹,换上了第一套衣服。那是一件极其普通的心领短袖,我找出一条黑色的七分紧身运动裤,简单地出发了。我赶紧出门,和淅水回合。她便开始带路。 我用头上的橡皮筋绑住过长的衬衫,齐胸的浓密头发随即垂在背后。她看我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说,“我以为你要参加呢?”像辰希说的那样,楼层之间穿梭的确很方便,电梯转眼间已经到了六层。我听她这么一说,不禁有些为难。 “看情况吧。他们应该都很厉害,我先了解一下再说。”她也就没说什么了。那个地方离电梯口不远,从侧面几个玻璃里看有几十号人。地方挺大,那观众都倚着边边角角坐,不想打扰中间那两人。淅水和我在门边不远坐下观战。 两人都不像是老手,应该为那未知的危险而准备的知识分子吧。其他人也就认真地看着,大家给我的感觉还是挺其乐融融的。再看那两位赤手空拳的女人,根本是乱来。她们互相扭打在一起,虽然毫无技巧可言,但是看起来还是挺可怕的。终于,扭来扭去,一个四肢较壮一些的终于把另一个摁倒在地,一脸胜利的解脱。一人宣布了胜利,气喘吁吁地站在中心等着下一个对手,那个瘦小女人则退到了观众席。 “我这有一个新成员,可以挑战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淅水看向我,“试试吧?” 我看到那中心的女人点了点头,一副愈战愈勇的架势。我便站起身,走到她身前数米外,点头示意。我人生第一场真正的肉搏就那么开始了。那女人没等谁说开始便扑了过来,我的意思是毫无防备地跑了过来。我待她靠近,右脚使劲落在她左臂上,避开她暴露的腹部,还是不要伤人才好。顺着右脚的劲,整个身体飞快地向右旋转两周,到她背后。我旋转自然是为了避免她的攻击,谁知还是高估了她。她被我踢的转了九十度,我一下子就到了她身后,那时她的步子还没稳下来。紧接着,我一个膝盖击向她的后背,留着些力,但足够让她慢慢倒地了。说时迟,那时快,看似像一场还未开始就以结束的练习。我第一次对人,习惯了对沙包,动作都挺笨拙的。不过幸好动作比较快,至少那些失误没有那么明显。 整个场子安静了许久,一人喊道,“这是新手区!怎么能这样?” “我是新成员。”我淡淡道,又要有什么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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