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如果还看得起我老秦,就卖我一个面子,把我师姑和那个小妹子放了,如果我老秦有什么得罪之处,赶明儿我到旧金山去找老山主、开香堂亲自赔罪,如何?”
“老香长,您这是哪里话!要说,还是小洛今天我瞎了眼啦!”大老板站起身来,扶着秦绍楠的双手,面上一阵愧色,
“还别说您可是活化石、大字辈师祖公了,光是两任老山主推举您连坐了三十年的香长,咱们这些后辈晚生也得对您老顶礼膜拜啊!
“今天这事,我要知道那两个师奶奶是您身边的人,我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把她们弄到这来!”说到这里,他转身望着那长衫老者:“千山,你赶紧去把那两个师奶奶带到这里来,我要当众向她们赔礼道歉!”
那长衫老者答应一声,立即走开。
“燕老的修为越来越是精进了啊!”秦绍楠望着那老者离开的身影,倏然一叹。
“老香长,这是我以下犯上、欺辱同门妻女家人,我犯了家法帮规,这三刀六洞不可免!”大老板说完,望向那个三十来岁的江湖术士:“贞一,去拿刀!”
“大老板……”
“大老板,不可啊!”
“这不过是一场误会,再说老香长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众人纷纷走过来劝阻。
秦绍楠拉住他道:“大龙头,我的确没有责备你的意思,这事,只能说是我做的太谨慎了。我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又几乎不到堂口来,你们自然也不知道我有哪些家人,所以,这事还真不能怪你——”
“老香长,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自己人犯事,哪怕权位再高,也得服从祖师爷定下的规矩!我这个山主大哥也不例外,不然,咱海外洪门几十万弟子,谁还服我们,谁还肯为我们卖命!”大老板说罢,又望着厉凌,
“小厉,哦,不,小师祖公,今儿洛贞元我的确是有眼不识泰山,犯到小师祖公头上了,小洛我给你陪罪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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