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不在唐人街卖,也不零卖,他们是专供纽约的华人饭店和酒楼的,生意做的大的很,他们一定有籼米,很多华人饭店要做各种糕点,这是需要籼米的。”
厉凌点点头道:“有道理,一些高级华人餐厅做的精美的米糕、糕点,就是籼米做的。那你赶紧去找唐家人问问,都是华人,要这么一点来,有什么问题?”
老肖摊摊手道:“问题是,唐家人傲得很,有钱又有势,一向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人,和这一街所有的华人关系也都不好,不知道肯不肯给我些。”
“我就只要一升,一升才多少?都是同胞,而且你说清楚你是要救你妻子,他们难道连这点同情心都没有?如果不肯给,那就买呗,付他们钱吧。”厉凌有些不耐烦了。
“唉!我先去找找他们看吧。”老肖说罢小跑着出门去。
望着老肖离去的背影,厉凌心头忽然涌起了一阵不祥的感念,这应该又是传承了鲁班术而附属的一种预感了。
他总觉得,老肖此去似乎会有些不顺,但不顺在哪里,他也想不通彻。右手手指已经比出了鲁班卦印决,准备占一卦、看看老肖此去吉凶祸福。
可此时他心头乱的很,玛丽真正的致哑原因简直让他匪夷所思,又怀着为她母亲禳灾破煞、担心经验不足的一丝忐忑不安,此时他根本静不下心来仔细推卦,十来分钟过去了,他连连卜卦,却都无法辨识卦象,最终干脆放弃了。
不就是一升米嘛,能值几个钱!我就不相信,老肖此去买米还会见鬼了!
“见鬼了,老肖那么老实巴交的人,怎么跑到唐家院子又哭又闹的,唐家人正在往外赶他呢!”
肖家屋外,两个华人边走边谈,其中一人几步走到了肖家大门口喊道:“肖家有人吗,你们家老肖在唐家院子里头破血流的,你们赶紧去看看啊!”
听罢此话,厉凌和玛丽同时站了起来,玛丽一脸惊惶,她赶紧去母亲房间给母亲报个信,然后对厉凌一点头,往屋外冲去。
厉凌也跟了上去,沿着坚尼街往东跑了三、五分钟,便看到一所朱漆铜门大院,典型的一座中国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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