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是捡了最伤人的话说,珑珂看似很是平静,对我的话没什么反应,他转身离去瞬间眼神里却透着无尽悲伤。{看请到:w.wenxue6.om}︾樂︾文︾小︾说|
伺景君是个什么人物我根本不关心,我究竟是不是伺景君灵魄再修我也不在乎,穹窿里灵魄再修的修士千千万万,谁在乎过他们曾经是谁?
我知道我自己是谁,我是姚莺儿,胆小、没什么大本事,很怕孤独、更怕被伤害,情诺投湖的景象一遍遍在我眼前重现,无论是人间还是天界这样的女人实在不少,心如死灰了才会如此做吧,我想她昨夜与珑珂缠绵之时便是将自己的全部托付与他,她不该是颗棋子可偏就是那颗棋在一众冷漠的眼神中就此消散而去。
我不过只想自控命运而已,不愿意有一日我修身散了有人哀叹一句,她命该如此。不知道那个穹窿曾经最强的念灵修士在身散之时是否也入了他人之局,正史里记载那个最邪恶的魔君,野史里记载的那个最侠义的帝王以最悲壮的形势身散,那一刻他是否感叹过命该不该如此,想到此处我便更确信了我不是他,纵是我真是他的灵魄再修,这一世我也任人的局都不入,我只想自控心意,哪怕孤独终死!
与云鼎打了一架虽是耗费了许多灵力,但自觉灵魄还未清空,身上是些皮肉伤,躺了一会觉得自己能够走动,我下床去了后院湖边想着不知道情诺的尸体何时会浮上来,想了片刻我起身一头扎进水里想把她捞起来也许能找个地方安葬,湖下黑茫茫一片,感受到一股水流朝着一个方向涌动,忽然想起这是一个活水湖,湖水向外涌入河中,我上岸换气又潜湖中判断情诺会被涌向哪里?只觉得有人揽我腰间大力的将我拽回,再回身时又至水面珑珂揽着我一直喘气,他眼睛在我脸上转了几个来回,轻声到:“我也不走了,我们在人间界做对不老不死的妖精吧。”
我被这话瞬间撞到了内心,看着珑珂半天无语。
“尊享。”
我和珑珂侧头,云鼎拄着两根棍子跪在岸边,一旁是紫言。
“天凉湖水都是冰的,虽是不会有什么大碍,只是域主和尊享身上有伤,受冰湖刺激总是不好受的,尊享和域主快些上来吧。”
我坐在紫言房中,紫言拿了一套换洗衣物给我,我想珑珂刚刚所言是骗我,他大概以为我也想死,可无论如何回想刚刚言语竟然一直觉得心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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珑珂换了干净衣服在客房里坐着发呆,云鼎和紫言仍旧跪在面前。
“尊享是花羽后,圣帝统统不管了?”紫言抬眼瞪着珑珂。
“我有十二位兄长。”
“十二位兄长,有七位都是与圣元帝为敌的,不应该是说与尊享的母后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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