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敢动她。”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众人皆是一愣。
秦一旻将牧歌往身后一拦,保护意味十足。
那两个男人也不是无知等闲,看到秦一旻顿时往后退了几步,相互使了个眼色,赶紧夺门而出。
牧歌心里还憋着气,脸蛋都泛着红。
秦一旻见状不禁好笑“牧歌,你这点女侠风范在办案的时候要收起来。”
牧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不过人走到了桌子前,坐了下来。秦一旻笑了笑,端起酒壶,一点点给她斟酒“你看着酒壶,如果你不打断,便可以将这酒杯斟满。但若你强行打断,便只能斟上少许。在办案的时候,一些无心之间听来的消息,往往可以引出破案的关键线索。就如方才两人,他们聊的是那婧娘,如果你不强出头,我们说不定可以套出重要线索。”
牧歌一听恍然大悟,心里不禁升起一丝悔意。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秦一旻撇了她一眼,抿了一口酒“你也无需过分自责。你很有做女捕的天分,也很善于观察。以后遇事多沉着冷静些便是了。今日我们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知道凶手是死者亲近之人,而且是个男人。”
牧歌嘴里还咬着一大块鸡肉,含糊不清道“是死者亲近之人我明白,可你怎么就肯定是个男人?”
秦一旻道“死者死于一种剧毒,全身内脏腐蚀,血液外流,这就是她浑身无伤却血流而尽的原因所在。我判断凶手是个男人,是因为死者的装扮,你仔细回忆下,看有何发现。”
牧歌仔细回想当时的场景,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是了。死者当时化了淡妆,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崭新的,发髻也精心梳过。女为悦己者容,她如此这般费心打扮,要见的人,肯定是个男人,而且是她心许之人。”
秦一旻点了点头,眼里含着赞许之色。他全身上下打量了牧歌一番,道“你中途换衣,莫非在我和铉王之间,也有你心许之人?”说完看着牧歌,眼里尽是戏谑。
牧歌一时没控制住,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站起来道“吃饱了!走!”说完径直往门外走。
秦一旻淡淡一笑,也跟了出去。凑到牧歌跟前“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牧歌气结,女汉子的心再次苏醒,没好气的说“本姑娘是月事来了!”说完白了他一眼走了,完全不顾秦一旻在原地呆若木鸡。。。
。。。偶是暗夜的的分割线。。。。。
暗夜。
沐城边缘,大雨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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