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社初期基本是没有工资的,而那十万块钱又来得太突然,简直是解燃眉之急。然而,《曙光》的销量十分惨淡,就是零蛋。两个月下来,除了免费送给报刊亭当宣传品的几百册,其他的都尘封在仓库里。辞了职之后,卡里的工资一点点变单薄,还要用来救济《曙光》惨淡的销量和成本。原来,现实真的很骨感。
和果冻在租来的办公室里,惨淡地喝着啤酒,阿心如此想。“后悔吗?”,阿心摇摇头,“既然选择这条路,哪怕头破血流也要走下去”。“还好,有你校友的资助,勉强可以撑下去”。脑海中依凡的模样,再次出现。那个普通的小姑娘,安静得如同空气,这么多年过去了,看样子,她混得还不错。
“你知道吗?为什么销量如此惨?”果冻问。
阿心摇摇头:“不知道”。
“诗歌,没有穿透力”
阿心点点头“现在的人,看诗的不多,能看的,是真喜欢的,可是我们的水平又不高”。
“跟你商量件事情”
“说”
“现在有一个很好的机会,你知道深蓝吗?”
阿心点点头,“新锐派诗人,今年的诗歌特等奖得主”
“是的,我认识这个人,情况说起来有些复杂。是这样的,这个人现在在找人替她写诗,我觉得你很合适,当然作为交换条件,我们会让她在《曙光》上开专栏,凭她的名气,《曙光》应该能活”。
“什么?替写?”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其实……是她主动找我的,她看了你的诗,觉得你很有灵气,但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这背后强大的操纵力量,不是你我能预见的”。
“等等,我说过同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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