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 我和季余期,苏小友升入初一,如果说七岁的季余期是我幼时的玩伴,那么十二岁的季余期则是我无法定义的存在。我总是躲避那些他认为无所谓,而我则避之不及的动作,他不去问,而我也不会主动去说,或许,我们之间的隔阂就在那时慢慢发展。最终远离。 升入初中的苏小友不在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我的身后,傻傻的叫我女英雄。现在的他可是校园广播站的播音员,和本校校花赵言欢一起主持。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提这个赵言欢啦。 相信我们在年少的青春的青春时期都会有这么一个人,她几乎无所不能,长得漂亮,多才多艺,又遭男生热捧,她穿的衣服总是同学眼中的指向标,学习成绩好,受老师欢迎。没错,这样的女生就是赵言欢。而这样的女生的朋友不是同等优秀的人,而是各方面都不太出众的女生,当然,那个不太出众的女生就是我啦。在许多人眼中,我和她是癞蛤蟆与天鹅的组合。甚至还有人故意明目张胆的在我面前说“丑小鸭之所以能变成天鹅,那是因为丑小鸭本来就是天鹅,而不是和天鹅在一起就能变成天鹅的,何况是癞蛤蟆。”有些话或许在别人眼里并不值得一提,他们只是为了逞一时口快,可对于受害者来说,那可能会是一把利剑,刺向心中最柔弱的角落。 其实如果不是当年的那件事,或许我和她现在仍会是最好的朋友,可惜没有如果,我和她最好的结局便是分离,不是我们如何歇斯底里的伤害过对方,而是我和她爱上了同一个人。 之前说过,苏小友和赵言欢都是校园广播站的主持人,可这小子不知道是脑子不好还是开窍的比较晚,和大美女在一起主持,换做别人那可是迫之不及的好差事,可这小子竟然天天和我抱怨赵言欢的种种坏事。例如,今天,他说;’那个赵言欢好烦啊,今天竟然让我帮她拎书包,这个女生怎么那么娇气啊,连个书包都拎不动吗?真是的。”说完他甩甩手中淡紫色的书包,一脸的不情愿。 “你是个笨蛋,不评价。“我双手插兜, ”为什么啊?女英雄请指导。“苏小友弯下腰,一副请求的样子。 ”我们学校所有男生恨不得代替你和赵言欢一起主持,可你竟然嫌她麻烦,你说是不是笨吧。“那时,我和赵言欢像两个连体婴儿一样,形影不离,甚至不愿意苏小友说她半分不好。多年以后,我也曾经问过自己是不是我们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件事,就可以永远那样到老,可是我们无法预估命运,这或许是我和她之间最好的结局。 ”其实我早就问过她了,只不过她有喜欢的人啦,要不然你以为我真的是情商为负数的傻瓜啊?‘他摇晃着脑袋说着。 ‘臭小子,不错啊,嘴上说着不要,行动却很诚实嘛,加油,不就是个男的嘛,姐我帮你搞定,说说看,是谁?‘我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大姐大的模样。 “其实,这个人,思姐你也知道。” “何方神圣,看我收了他,呼呼哈嘿。”我做出跆拳道的基础动作,可向来怕我的苏小友此刻正皱着眉,不为所动。 良久,他才开口;‘那个人就是季余期。“ ”那个季余期啊,是不是校门口卖臭豆腐大婶的那个傻儿子。”我继续装傻充愣,心底暗暗祈祷希望不要是季余期,或许那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思姐,你就不要再装傻了,卖臭豆腐的是大叔,不是大婶,我们还认识两个季余期吗?这就是事实,尽管连我也不敢相信。“ 心痛肆意弥漫,可我却依旧在笑,我要让所有人都误以为我并不在意,可我骗得了苏小友,骗得了季余期,骗得了所有人,却始终骗不了自己的内心。我和他四岁相遇计算到现在也应该有八年,在这八年的时间里我们打打闹闹,却从不说关于友谊之外的话题,直到三天前。 ‘我想我喜欢了一个女孩。”他的语气低沉,看不出任何喜悦,我打趣他说;“不是女的还是男的啊,放心啦,你长那么帅,就算是个gay也会有人前赴后继的啦。” “我不是开玩笑的,可是她那么完美,我怕自己配不上她。” ‘谁呀,这么好,好到连你这个自大狂都会自卑,不会是我吧?“ ”不是,等过几天七夕节你就会知道了。“ 可能是那时年少,我没有发现少年眼底的落寞,那是一种似隐瞒,似失落的眼神。原来我们从来都不了解彼此,他的沉默,我的倔强让我们错过六年,错过了给彼此一个解释的机会。 现在我是真的明白了,是啊,赵言欢那么完美,岂是癞蛤蟆能比的,”似“从来都只是”像“而已。丑小鸭是永远无法变成白天鹅的,更何况是癞蛤蟆呢。那些同学说的没有错,这一直这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我一个人的表演,一个人的观众,欣赏着我一个人的不自量力。 有人说过,爱情里无关输赢,可那只是输家的说法。对于赢家而言,他的心就是这场没有硝烟战争的胜利品。谁先动了真心,谁就是输家,没有永远的朋友,亦没有一辈子的恋人,我们注定分开,因为我不是你的那个她,更不是这场战争的赢家,因为对于你而言,我从来就没有进入过你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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