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王子职从不涉足朝政,日后若将他牵扯进来,岂不是……”织儿的话带着同情,可没有说完就梗塞在了喉咙里。
司媱脸色平静,嘴角边牵强出一抹涩笑,“如今我所谋之事,即便再如何将他置身事外,周遭一切也必定会将他推进漩涡,与其如此,又何必一一避之。”
“真是苦了这王子职,亲王身份,本可潇洒自在,偏偏交了小将军这么个好亲兄。”
“就像你说的,他是亲王身份,又怎会潇洒自在?”司媱语罢间又藏了一声轻微的叹气声。
这时,门外突然穿来一记响亮的急厉声。
“报……”
几名身着寒光盔甲的士兵,踏着仓促且有序的急步从大门外进来,领头的士兵双手高举着竹简,被直接引进了大将军的闇房。
周遭一切仿佛突然寒凌紧张起来,那份被裹得严严实实的竹简,究竟刻着什么?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司媱,如同隔岸观火般的闲人,眼神中未有一丝惊讶和诧异,反倒嘴里微微轻启。
“看来,消息从齐国已经传过来了。”
织儿往闇房的方向瞧去,再加上自家姑娘的这番话,她也明白了。
回到南苑,织儿将那盏琉璃灯从木盒中取了出来,“姑娘,这琉璃灯是否摆在这里?”
司媱看了一眼,“你差人再送回夙侯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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