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门看上去就像是一扇再普通,再平凡不过的门。
是那种哪怕你每天推开并且关闭它无数次也不可能记住它的任何特征的门。
唯一值得让人在意的地方大概也只有那扇门的颜色。
并不明媚也不会让人觉得心情愉快的红色。
仿佛某个无法言说的存在在为它选择颜色时,刻意选择了最让人不舒服的那一款色号。
而当你用意识去观察它的时候,这种不舒服和不愉快的感觉将比用眼睛看到的要浓厚一千倍……一万倍……
与看似普通而平凡的外形截然相反的是,这扇门的触感是濡湿的。
冰凉,湿润,粘稠,不断蠕动……
宛若某种巨大而丑陋的生物探出的舌头或者内脏。
哪怕只是以意识的形态触摸到那玩意,加尔文依旧因为那种可怕的触感而感到战栗。
一个恍惚间,他觉得自己仿佛被那扇门吸附住了。
哦,不,那并不是“觉得”,而是现实。
在企图将那扇门关上而探出意识靠近“门”的瞬间,那扇门本身的形态也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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