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生理反应,他根本没有办法控制。
极度的,宛若海啸一般的暴怒。
加尔文毫不怀疑若是当时他的自我控制能力再弱一点,他可能会直接抡起那家餐厅的椅子然后将那个牧师砸成肉泥,而原因仅仅只是因为那位牧师的笑容与记忆中那个叫做丹尼尔的男人的一点相似。
哦,不,丹尼尔……
光是想到那个男人,加尔文仿佛又闻到了多年前充斥在鼻尖的,腥臭的血腥味。加尔文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霍尔顿医生一直在告诫他不应该沉溺在过去的黑暗里——
加尔文还记得霍尔顿医生在说这句话时严肃的脸,他也记得自己的承诺。
是的他承诺过,他会按照霍尔顿医生说的话去做,可是……
加尔文又一次的颤抖起来。
然后,他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地抱住了。
“没事了,加尔文,一切都过去了。”
维吉利越过身来死死地抱住了加尔文。
“哦,不,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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