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慌却陡然扩张到最大。
“悠悠。”江临哑声叫她的名字。
女人却只是无动于衷地看着他,语调淡而静,“你一直在派人跟踪我?”
男人低声,眉峰间早已不复往日的从容沉稳,而是显而易见的紧绷和压抑着慌乱的克制,他的喉结动了动,“不是跟踪,是保护。”
她绯红的唇撩起浅浅无痕的笑,声音好听得像清澈的溪流,“保护?原来保护需要让人录下我每天做了什么,和谁见面了,谈了哪些话?”
男人一瞬不眨地看着她,没有错过她脸上一丁点神色变化,可是却怎么都猜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他抿了唇,半天才压低声音,仿佛连态度和身段都跟着一起压低了似的,让人乍听上去有种低三下四的感觉。酝酿了许久,却只有三个字,“我想你。”
那时候她说让他放过她,他不敢来见她,怕惹她心烦,可是每天见不到她的人、听不见她的声音,他又会想念,发了疯一样的想念。
段子矜侧过头去,望着街边修剪整齐的灌木丛,翠色倒映在她璁珑的眼眸里,颜色交织混合,一如她的思绪。
她没有任何时候像现在一样清晰地能感觉到,江临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大度,他其实很介意她是否爱他。
怪不得穆念慈说,江临来找她做心理治疗的次数只多不少。
这让段子矜觉得很挫败,好像她的存在对于那个男人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
仔细想想,这段时间他总是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比如在校庆的时候,她走到了偏僻的女生宿舍,刚和乔教授聊了几句,他立刻就跟了过来。她随口问了句他是怎么找到她的,他却不着痕迹地避过了这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