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不改色,薄唇淡漠吐出三个字,“冲动了。”
穆念慈无语地看着他一副油盐不进的冷漠样,话说得好像是知错了,可是那语气却半点没有觉得自己错了的意思。
她伸手敲了敲茶几的桌面,“冲动?我给你开的药呢?”
“忘了吃。”
“平时无关紧要的时候你拿药当饭吃,到了真需要冷静的时候反倒忘了吃?”穆念慈做了这么多年的心理医生都没见过这种病人,说他疯了,他偏偏比谁都冷静,说他冷静,他做出来的事儿却一件比一件出格。
她自己说着说着火都蹭蹭往上冒,这就好像如果一个弱智做了蠢事我们不会很生气,因为知道他脑子有问题,但是一个智商正常的人、或者还比别人高点的人做了蠢事,那真是越想越让人窝火。
幸好她做了这么多年心理医生,早就练就了一身时刻让自己保持平静的本事。
她安抚完自己的情绪,才心平气和地望向他,“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当时在想什么?”
男人无动于衷地说道:“她惹我生气了。”
穆念慈听完后刚想继续了解情况,忽然听到楼上半掩的卧室门里传来孩子的啼哭声,男人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脚步往楼梯处迈了一步,又生生刹住,就这么死死盯着卧室“砰”的一声被砸上的门。
她脸色都是一变,不可思议地看着男人压抑紧绷的俊颜,“哪来的孩子?”
江临从兜里掏出烟,想起楼上的女人不喜欢烟味,便又紧紧攥在手里,烦躁地揣回口袋中,“我儿子。”
穆念慈觉得她可能是错过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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