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江临的意思。如果现在挣扎,挣得开挣不开都不一定。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挣开了,也不知道这男人下一步又要做什么,估计是直接把她抱起来或者圈在怀里。他说的对,想和他保持距离,被他牵着手反而是最好的办法。
江临把车开到了明月坊,拿着菜单跟侍者沟通着。
包厢很大,段子矜故意找了个离他比较远的位置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拿着手机切水果。
这是很老的游戏了,不过她这个人很恋旧,习惯了什么就容易喜欢一辈子,难以去尝试新的。
她的整副心神都在游戏里,也懒得去听江临到底都点了些什么菜。
过了一会儿,侍者拿着点好的菜单到她面前,“小姐,那位先生说让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加的?”
段子矜连“暂停”都没按,抬头扫了一眼,就继续划着屏幕,“没有了。”
侍者,“……”
她真的看清点菜机的屏幕上都有什么字了吗?
她随意的态度似乎让对面的男人也有些不悦,“悠悠。”
四平八稳的声线,蕴藏着她轻易能察觉到的阴沉。
段子矜叹了口气,把手机收了起来,从侍者手上接过点菜机,颇给面子地端详了好半天,最后还是那两个字,“没有。”
她将点菜机递了回去,漫不经心道:“我觉得都挺好,我什么都吃。”
侍者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对面浑身散发着压迫力的男人,只觉得包厢里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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