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虞宋咬牙,“是。”
他摆了摆手,领着众人慢慢退出了从雕花铁门通往别墅的小径。
几十名持枪的佣兵站在马路边,包括虞宋在内,皆目不转睛地望着别墅里面的风吹草动。
只见刹那间,段子佩从兜里掏出一件物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左手,格住眼前与他同样高大的男人的脖颈,急速绕到他身后,右手的物什直接抵住了男人的咽喉。
院外众人见状大惊,同时举了枪,段子佩冷喝一声:“都给我把枪放下!”
虞宋在惊愕中定睛看去,只见杵在男人脖子上的那件物什正在冬日的月光下泛着熠熠寒光。
是一把刀。
他顿时觉得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万万没想到他们派人把段子佩最开始雇来的保镖都解决掉以后,这个男人会被逼到亲自动手的地步。
他还真有胆子,这是兔子急了也咬人吗?
可是被他制住的男人却未见太大的反应,只是略略皱了下远而淡的眉峰,薄冷的唇线抿紧了些,变再也动都没动一分,他的双眸漆黑又沉鹜,深不可测的,透过空气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眼底情绪藏得很深,丝毫不见慌张。
就仿佛,那个被拿刀捅着脖子的人、随时有性命之忧的人,根本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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