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陈周氏住的小别院里慢悠悠地溜达着。
故乡的晚秋,天高云淡,地上的枯枝落叶踩起来带着令人愉悦的“嘎吱”声。
段子矜侧头看着这位年纪已经四十出头的女人,比起她平时呈现给众人的那副端庄优雅、落落大方的样子,她此时踮着脚尖踩落叶的动作,倒让段子矜更觉得温柔。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虽然段子矜也有一些问题想问,但江夫人毕竟是长辈,她决定还是等她先说完。
江夫人轻轻“嗯”了一声,经过保养而皮肤紧致的额头上因为方才的跳跃渗出许多细汗,脸颊微红,呼出的热气在初冬薄凉的空气里,蒸出一小团转瞬即逝的水雾。
“孩子怎么样?”
“托您的福。”段子矜很客气,礼数周全道,“一切都好。”
江夫人停下步子,调整了片刻呼吸,再开口时,声音带了点很容易分辨出来的浓稠的情绪,“听江临的二叔说,上次你陪他回欧洲前,曾经在祁门逗留过一段时间。”
段子矜怔了下,“是。”
“去做了什么?”
段子矜看着她的眸光带了点讳莫如深,随意笑道:“您已经猜到了,何必来问我?”
江夫人沉默下来。
按照时间推算,四月底五月初,是江临母亲的忌日,他去祁门做什么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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