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喝了酒的男人哄睡了,段子矜这才合衣起身,拉开卧室的门,一眼就看到楼下客厅里静坐喝茶的女人。
……
家宴最终还算较为圆满的落幕,至少看在段兰芝眼里是这样的。
其实她也没什么心思关注场面和流程,比起这些事,她把更大一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身上。
毕竟在场的都是各行各业只手遮天的大人物,不是家世显赫就是实力惊人,加在一起几乎能拼出郁城的一片天。
以前她觉得唐季迟就是个不可触及的权贵了,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江教授似乎也不是池中物。若能在这里借着如今的“江太太”的脸面给他儿子多谋几条路,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不过,她心里还是堵着一件事,不找她这个侄女好好聊一聊,她就过不去这个坎。
宴会结束的当晚,段兰芝终于单独见到了段子矜。
在那之前她无数次想和她谈谈,却都被江临以“不便打扰”的借口给挡了回去。
只是此时木已成舟,她没多的话可说,只是冷笑着讽刺了一句:“段悠,你还真够可以的,先斩后奏,把我们都当什么了?你在长辈面前还有句实话吗?”
段子矜知道她指的是爷爷抢救那天,在医院里,唐季迟说孩子是他的,并且会对她负责,而她也没有辩解,导致全家都误以为孩子真的是他的。
结果她去了美国一个月,回来后却和江临领了证。骗了将死的段老爷子不说,甚至连交代都没跟姑妈交代一声。
沉默片刻,她起身道:“对不起,姑妈,我不是故意瞒着你们,我有我的苦衷二零一四。何况爷爷当时的情况危急,唐季迟为了让他老人家宽心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我也不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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