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矜本来很从容坚定的表情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刹那间仿佛被寒气冻住。
脸色仿佛结了一层冰,冰面又缓缓攀上了蜘蛛网般的裂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苍白得有点过分。
周亦程刚才说什么?谁?
贝儿。
她当然不会天真到认为这个贝儿是王贝儿李贝儿赵贝儿。
和江临有交集的贝儿,自始至终也就那么一个。
姚贝儿。
又是她?
如果说江临一开始带穆念慈回来时那个模棱两可的态度是为了刺激她,那现在他和姚贝儿出去吃饭又算什么呢?
他刚才拒绝她的时候说——今晚我约了其他人,那边的饭局更重要一些。
江临并没有直接告诉她,“那边的饭局”就是和姚贝儿的饭局。如果他和姚贝儿共进晚餐是为了让她难受,那大可以大大方方地告诉她,这样藏着掖着,倒好像是她知不知道都无所谓的样子。
无所谓。对,就是这个词。无所谓。
现在江临对她的态度就是无所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