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是……贝儿小姐拒绝注射镇定剂,在医院闹得很凶,还、还拿着刀……”
话一出口,不仅江临的脸色变了,连段子矜都被震撼了。
江临果然放开了压在她肩膀的手,黑眸藏着冷厉的机锋,凌然透着狠意,“谁给她的刀?”
“是亦程给贝儿小姐削水果用的刀,一个不慎就被……”
“周亦程,他就是这么给我办事的?”江临额间的青筋隐隐跳了出来,“现在怎么样了?”
虞宋战战兢兢地回答:“还在僵持,医生说您去了,贝儿小姐的情绪说不定会好些。”
从姚贝儿住院开始,江临就没怎么抽出时间去看她。
日子一久了,她便开始猜忌、怀疑,总觉得江临趁着她住院的功夫和段子矜纠缠不清。
其实,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
就算男人再忙,打个电话、个信息的两分钟难道都挤不出来?
只是不愿意吧。
江临的手掌缓缓握成了拳,眉峰紧蹙,嗓音冰冷得像结了霜,“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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