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动作对男人来说,都致命的誘惑。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学会跳舞的?
车在她家门口停下,他叫了她几声,她却没有丝毫转醒之意。
也不知是做了个噩梦还是喝了酒睡得不舒服,那双黛色的眉毛越皱越紧。
江临的五指攥紧了方向盘,右手掌心因为这个动作,一瞬间疼得厉害,他下意识又松开了手。
敛眉低目,看着自己的手掌,手背有几分擦伤,手心却完好无恙,光凭肉眼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里面的骨头也不知是错位还是折了。
刚才为唐季迟挡那一下,确实让他有些吃不消。
车里的温度很高,他伸手解开了衬衫上的几颗扣子,指尖还停留在纽扣上没有移开,整个人忽然一震。
眼前又出现了模糊的色块,视野里的一切景物在刹那间都被斑驳的光亮吞噬,耳边也出现了嗡嗡的杂音。
江临闭上眼,用左手狠狠敲了敲脑袋,再睁开时,便恢复如初了。
此时,已是四月底了。
夏天又要到了,是时候该回一趟欧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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