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矜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角落,又收回目光。
酒意憨浓时,李局长笑着对段子矜道:“要不是商总亲口承认了你们的关系,我都看不出来你们俩像是小两口!你说你坐那么远干什么?有时候女孩子也不能太矜持,快坐近一点!坐他怀里他才高兴!你别瞧他平时闷葫芦似的不说话,男人嘛,哈哈……”
段子矜被他话里暧昧的意思刺得皱了一下眉头,那边商伯旸已然冷声道:“李局,您喝多了。”
“我哪里喝多了!你不要不好意思!”李局长笑得开怀,“有这么个美人儿在家里,难怪商大公子每次跟我们出去的时候都坐怀不乱的,今天喝了这么多,晚上就别回郁城了,会所里有休息区……”
李局长的话愈发离谱了,商伯旸闻言眼皮一跳,第一反应竟然是去看角落里的男人。
只见江临还是一副凝然不动的姿态,端着酒杯,不紧不慢地小口啜着,仿佛没听到李局长露骨的暗示。优雅的举止,冷贵的气质,唯有表情漠然极了,与这个渐渐充满*奢靡之气的包厢格格不入。
看到大哥微抿成线的岑薄的唇,商伯旸的后背突然冒上了汗。
上次在体育馆里被大哥打出的一身伤也隐隐作痛了起来。
正当他觉得他得说点什么时,原本和他隔了一人远的段子矜仿佛还嫌局面不够乱,起身走到他身边很近的地方坐下。
近到她落座时,衣服刚刚好蹭在他的西裤上。
商伯旸五指重重攥住了酒杯,神色很不自然,眉头打了个结,“你干什么!”
段子矜却似乎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妥,微微抬头,脸快要贴上他的下巴了。
商伯旸下意识就想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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