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面无表情,“我长眼睛了。乐文小说--..c-o-m。”
虞宋被他一噎,轻轻咳嗽了一声,几步让道一旁离病房稍远的地方,压低了声音才敢说:“三爷,这次的车祸发生得太不寻常,贝儿小姐受了不小的刺激。偏偏英国那边的情况也不乐观,ton家已经初步拿回了市场主导权,先生最近忙得几乎每天都睡在书房里,基本上没什么时间过来看贝儿小姐,所以她就闹着不配合治疗,惹得先生非常不高兴。再加上……”
虞宋顿了顿,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再加上什么?”傅言的眉峰凝然不动,只凉凉一眼看过去,虞宋冷汗都要下来了。
“段小姐好像跟先生……”话音湮灭在嗓子里,虞宋伸出双手做了个掰开的动作。
傅言狭长的凤眼微微一挑,淡声道:“前面说了一堆废话,就这一句是有用的。”
虞宋怔住。
他跟在先生身边才五六年,自然是不知道段悠和江临曾经的渊源。
但傅言心知肚明。
他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若有所思道:“分开也好,省得天天埋个雷在身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
“三爷,您到底有什么事找先生?”虞宋道,“要是不急的话,还是缓两天再来吧。”
这两天连公司带研究所里,谁没被先生找过茬?上午他去实验室接先生时就撞见一幕,因为数据表的一个台头写错了,先生几句话不冷不热,字字藏锋,把新来的记录员活活训哭了。
傅言没说话,眸色淡淡地眄向楼道拐角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