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玉城没长骨头似的挂在电梯壁上,被狭小的空间挤得欲哭无泪,“我们为什么非要坐客梯?”
傅言抬眸睇了他一眼,在不怎么明亮的灯光下,眸光幽暗,“不是你说专用电梯坏了吗?”
“我……”怎么没听说这事?
他刚要开口,却发现最外侧高大冷漠的男人也看了过来。眼底阒黑无光,透着一丝丝的深不可测。
邵玉城心里一咯噔,顺势接口道:“我、我这两天就找人修。”
江临这才又移开了目光。
轮椅刚被推上来时,是正对着他们的。也许是到了楼层准备要下去了,江临看到米蓝小心翼翼地将轮椅和轮椅上的女人转了个方向。
他这才能够无需掩饰地看着她,哪怕只是一个背影。
她的头发没有像前些日子一样盘成精明干练的职场女性的样子,而是垂下来,弯弯卷卷的,像褐色的海藻,和她瞳孔在阳光下的颜色很相似。
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每次那些柔软的发丝绕在他的手指、贴在他的胸膛上的触感。
爱可以爱到天崩地裂,不爱了也能说走就走……
是女人都这么绝情,还是她段子矜就比较与众不同呢?
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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