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咬牙切齿。
这番凶神恶煞的表情倒是将这大个儿下了一条,想起了之前殷寒的英姿,心中不由一虚,连忙左顾右盼地上前热情道:“咱俩哥们见外什么!走,今晚上我家喝酒去!”
罢搂着殷寒肩膀,着泽露二女鄙夷的目光转身就走。
好汉不吃眼前亏不是?
反正这俩城里妞也决计看不上俺老桶,骨气什么的,还是留给村里二丫吧……
……
……
这是一处破落的火车站,地面的水泥色大块方砖已经有些残破不堪。
几名接站员蔫头耷脑地靠着车站极有上世纪八十年代风情的单层售票候车一体化的房屋墙壁上,叼着厌倦,有一搭没一搭地闲侃着。
一辆极为罕见的绿皮车摇摇晃晃地向前开去,寥寥几名下车的旅客熟稔地各自离去。
殷寒捏着一张火车票,迎着冽冽劲风,面色僵硬。
难道是我打开的方式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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