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心中不免轻蔑,显然是一名性情清高,有些自傲甚至自负的女人。
如今社会,这般女子倒是有些常见,家境富庶,学历不凡,若再加上一份档次优越的工作,常年生活在复杂而又简单的现代都市之中,难免便会养成这般性情。
殷寒之前一路而来,精神强横,便之时赶路闲余,有意无意间,倒也自另一层次对这世界有了一重与众不同的体验,倒也颇觉趣味。
毕竟以17的智力,感知他人并没有刻意收敛的情绪,几乎成为了一种本能。
不过以殷寒心性,世间一切,皆已不过草木金石一般,客观而漠然,自也不会在意这些。
倒是春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般,回头望去,正望到了走进的二人身影,惊呼一声,向殷寒摆了摆手,连忙跑了过去,显然是之前归家情切,一时间忘记了邀请来的好友。
摇了摇头,他重新迈开步伐,跨过了一条自村外被引入村中的水沟,便来到老宅门前。
门体是过去常见的木质,敦厚结实,刷着黑漆,在夜色下显出幽幽的色泽。
上面四枚菱形门簪,上刻“福禄寿德”。
兽面衔环铺首,隐隐泛着青色铜锈,清风拂过,叮当作响,古意盎然。
可以看出,当年祖父家境应还不错,两块门面上,竟还有着零散几门钉,至少便应该是有家财的地主了,这从门扇质量也可看出——
即便经历了这些年的风霜洗礼,也不过是在一些边角之处,略略破损,露出里面木质,其余地方依旧光洁,彰显出了它的精细做工。
推门而入,发出了嗞呀地一道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