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若论到宅的程度,这家伙倒实在没什么立场教育殷寒……
倒是殷寒痛失双亲的那一阵,很是受到了嫂子的关心照顾。
若没有那生命中仅有的一温情融化,很难,他是否还会是如现在般,至少用有些人类的情感,如当初冰冷死寂的自己,苍漠的灵魂中,还能否蓄留有足够的对于生命的认同……
或许便会成为剥离了喜怒哀乐的机械般冰冷存在吧。
殷寒遥遥望了一眼远方那轮廓熟悉的山峰,轻轻笑了笑,脚下踩上了由两根树干简易搭制的桥,从前摇摇晃晃的桥体,在如今的脚下却如履平地,三两步便到了河河畔。
呼吸着带着丝丝清凉的河风,殷寒沿着路走入了面前村落。
村中人家不多,更确切的,是被此处的地形分割成了数个部分,殷寒老家所在之处便是其中之一,夹在了山脚与河流之间,一片。
老家大院便在村子一边,斜斜倚着山林的清爽。
此时天色已暗,村民们多已在家中生灶做饭,村中径间倒是没什么人,殷寒脚步轻快,熟悉地拐过了几个弯,远远便望到了一间红砖围墙,一侧爬满了青藤的宅子。
正是家中老宅。
不由地快走了几步,却倏地脚下一停。
而就在这片刻间,一名女子自另一侧径若山间鹿般蹿跳了出来,面容兴奋,洒出了一片欢笑,若非是殷寒及时停下脚步,便险些转到了他的身上。
这女子骤然撞见路上的人影,也惊了一惊。
待看清眼前之人面容,顿时又恢复了轻松神情,有些惊喜地道:“憨子,好久不见啦!”
殷寒闻言不由得摸了摸鼻子,倒是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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