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无论衣着颜色如何,其心口处,必然悬挂着一支由兽筋串着的,洁白无瑕的树心。
树心表面极其光滑,显然是长期抚摸的原因。
而且没有分毫污垢其上,表明了其主人平日里对于其的爱惜珍视,绝不会在手上尚有污浊时,便触碰于它。如此之物,显然非同可。
倒是其中一人,有些与众不同。
胸口并没有树心的存在,而是在头上,带着一极为怪异的帽饰。
那似乎是由古木上新拔下来的一节,断口出还带着粗糙毛茬,其四周是深褐色的树皮,其间中空,倒是有些像是现代一些公园中做成了树墩形象的垃圾桶,戴在头上,显得极为怪异。
而且与下方老者干枯的头颅相比,大比例差距极大,也不知会不会感觉很重!
不过其他人,显然都已经熟悉了这一幕,并无人对此表示出了特别的关注。
凌晨的天地,显得极为压抑。
而且此间杂草遍布,蚊虫极多,难得一行“血食”闯入,自是大快朵颐。
虽然族人们多意志坚定,神情坚毅,却也不免刺痛,略感烦躁。
其中一人是如此。
似乎耳朵中钻进了蚊子,再顾不得四周使人头晕的环境,一手拍着耳朵,身躯来回乱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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