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臭屁着,殷寒不断地在崖壁上攀援移动。
半响之后,这才来到了兰博身边,做了忧愁表情道:“不过……估计我们以后又要被加上了一个肆意残杀珍稀保护动物的罪名了……哈哈……哈……呃……”
讲了个冷笑话的殷寒,见到对方完全不为所动的面容,笑声不由有些尴尬下来。
“还真是没有幽默感啊……”
一边嘟囔着,一边讪讪地一同继续向着地面下降着。
然而,便是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是,经历了这般生死之间的肆意,殷寒的性情却在不知不觉之中,改变了不少,不再如曾经那般压抑沉默,却是不知未来将会走向何方……
……
……
崖下,山脚。
殷寒二人解开了身上安全带,活动着有些血脉不畅的僵硬身躯。
其实,依照殷寒所想。
是打算将这两条自崖蔓延而下的绳索给一把火烧掉了的,来个毁尸灭迹。
只可惜如那般山风,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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