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双手上还戴着暗黑色的皮质手套。
当然专用的防滑手套是不用想了。
这是工地中工人常常在搬运干活时穿戴的那种,表面似乎被涂上了厚厚一层胶漆似的蓝色事物,是一双看上去极为结实的家伙。
一手握着“伪劣版下降器”上方的绳索,下降器下端延伸出的绳索则穿过了另一只手掌,被稍稍地后负在背后——这样可以通过身躯重量分担,降低以掌握绳而导致的手部疲劳。
便这般下降着。
双脚不时地蹬踏在崖壁上接着力。
间或会有着纤细的杂草飘荡在狂风下的石缝中,并非如山林古木般的深邃,而是朝阳晨露似的青翠,摇摇欲坠,却……永不折断。
便若一场极限的冲刺。
不,对于殷寒而言,这要比之极限的狂奔要更加吃力。
即便是在面对警员长枪、漫山民兵之时,他也未如现在这般感受着自身的渺!
乌云似乎永恒地压在头,地面却仍旧隐匿在雾霭之下。
似坠入了冥冥中的无尽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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