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解释道:“我曾经似乎听过父亲提起过这个名字,所以有些失态,还请抱歉!”
兰博本就对这些并不关心,而且在美国也不止一人叫作这个名字,所以只是依旧一步步地向前走着,并未在意这些事情,也依旧一味冷漠地没有回应殷寒的道歉。
只是殷寒此时却已经完全不去在意这种事情了。
心中念头疾转,面上神情维持不变,接着道:“我的父亲曾经是一名战士,经历了越南战役,只可惜前几年故去了,他生前曾给我讲过许多的故事,他是个很棒的战士!”
兰博平稳而有力的脚步第一次放缓了节奏,转过头来,神情似乎有了些微的变化,不再如之前那般一成不变的冷漠,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殷寒心中一跳,做出哀伤的神情:“似乎是在越南时,沾染了什么危险而令人厌恶的东西,似乎叫什么化学的名称,那耗光了他最后一丝生命力,逝去之时,他就像一句枯骨。”
“之后母亲也随他去了,她太累了,也太过伤心……”
口中着,眼里不由溢出了几丝泪光。
为了加强自己话语的可信度,殷寒不由释放了压抑心中多年的对于双亲亡故的哀痛,只是显然当堤坝被放开,涛流的汹涌往往便再难以控制,不断地哀伤袭来,冲击着今日里被连续不可思议的事件冲击得极为疲惫的心灵,令他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些失控。
“哦,那可真不幸,我很抱歉……”
兰博似乎已然僵硬的面庞上恢复了一丝情感,似钩动了什么回忆与共鸣,显得有些暗淡,面对面前哀伤的少年,同样浮现了一抹无措,其中包含着同情、怜悯与歉意。
“没关系,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殷寒极力平稳着自身泛滥的情感,有些哽咽地回应道。
“兰博叔叔你身上穿着的是制式的m65吧,我父亲也曾拥有一件,杰克之前第一次看到你时,便想起了父亲,它让我觉得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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