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拉起金属拉链,男士皮包并不大,直接拿在手中。
又到卫生间淡淡审视了一番自己,便到门口穿上鞋子,鞋中垫子很厚,却可作为身高上面的掩饰,再加上挺胸直腰与含胸驼背间的身高差别,以及身形差异,判若两人并不困难。
推开房门,再回身关上,走下楼梯。
下了一层,楼道一侧一声门响,一对母子恰巧开门出来。
孩子五六岁,女子身着蓝布衣衫,扎着头发,身材有些臃肿,正是一普通居家妇人模样。
殷寒如若未视,转过回廊,径自走了下去。
那妇人则盯着殷寒又下一层再不可见的身影,面上满是鄙夷不屑,可能是以为这般距离,对方再难以听到自己声音,拍了拍身旁孩子,指了指殷寒下去方向,瞪起眼睛,眉上额头堆出细密褶纹,嘴尖如刀,极为熟练的上下磕碰,快速而又声道:
“看到没?那个落拓痞子,你可不能学他,学也考不上,书也不念,整天流里流气,好吃懒做,无所事事,不思进取,头发还染了色,听爸妈早死了,没有礼教,见着便让人反胃。”
“儿子你可要离那种人远一,将来考上名牌大学,找个出息工作,开轿车,住高档区,找个孝敬媳妇,生个大胖娃娃……”
“楼上住着这么一个混混,真是在家里都觉不安心。”
“真是个倒霉催的,孩子他爸又醉得像坨烂泥,撒完了疯,就瘫死在屋里,要不见到这该死的碍眼混子也不用战战兢兢、提心吊胆……”
“都是些遭灾的货色,要不是沾染了他们晦气,我当也不如今日这般……”
妇人仍旧在喋喋不休,只是楼道本就回声,再加上殷寒常年为逃跑亡命作准备,五感锻炼得比他人更要灵敏些,又时刻警惕,这些音语倒是一字不漏地传入了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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