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殷寒眼里,它们也都只是为达到目的的过程而已。
他也曾入过一些武道击技的培训班,只是其中内容虽不能是花拳绣腿,在殷寒眼中却也有着一个绝大的缺陷,一文不值。
——只因它们,不能杀人!
源自于增幅批准的正规武道学习社的技能,或许可以以它打倒、擒拿或是击退敌人。
只是不能杀人,对于殷寒而言便没有任何意义。
他从未想过光明正大地打败对手,以胜利的姿态,俯视睥睨,释放了心头的仇恨与快意后,再予击杀——那在现在社会,无异于自寻死路!
他对自己的定义,从来都只是一名刺客。
隐藏在黑暗中,如阴沟中的老鼠,只在需要的时候,一击必杀,紧接着仓惶逃窜。
故而无论是身体的打磨,还是速度、灵巧与隐匿、易容,除了重复了百万,或许是上亿遍的简单直刺,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在杀人后更好的逃跑,隐匿自己。
他还不能死,因为父母亡故的凶手不止高程一人。
他们,还未死绝!
所以,殷寒仍旧在机械而又疯狂地准备着。
杀人,与再一次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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