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刚过,正是夜黑风高的时候,郊外的空中传来若隐若现的的哨音,在这个时候宛如魑魅之音。
哨音出自一位渔夫,他穿着一身灰色袍子,皱皱巴巴,又泛着白,一脸沧桑身形佝偻,像是有四五十岁的年纪。
手中提着一个破旧的木桶,在郊外一晃一晃的朝着一家亮灯的茅屋走去。
“晚秋,我回来了,你怎么还没睡呢?”渔夫顺手将水桶放到了棚子下方,然后推门而入。
“我估摸着你快回来了,所以就等你,左右亮着灯,不如做些针线...”说话的女子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似乎也上了些年纪。
“我把它给捉住了,等天一亮卖了,咱们就有银子了。”渔夫有些心疼。
而桶里的白皎皎却是心塞了,望着已经被云遮盖的月亮,心中欲哭无泪。
脑海中无数次浮出她被人丢上砧板,大卸八块的情景,然后尸身被一块一块丢进滚滚热汤,最后香喷喷的白肉进了别人的口中。
要是那时候她还能开口说一句,她就想问问,她的肉好吃吗?
随着鸡鸣,天空微微发亮,像是有火苗在云层里逐渐燃烧了起来,欲蔓延开来,染红了大片天空,空中扑腾着飞来飞去的鸟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白皎皎在桶中感觉到了晃动,一双布满皱纹的手提起了桶子,又离开了茅屋,去到了喧闹的鱼市。
“老葛,几天未见,还以为你花费了多大的功夫打了多少鱼,怎么就这么一桶?”说话的是和老葛同摊儿卖鱼的阿七,他的面前就放了七八个满满的木盆子,都是新鲜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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