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把行李收拾好,已经是三十分钟以后的事了,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 看到是颢炎的号码,我接听后问:“是不是到了?” “嗯,下来吧,我的车在你家隔壁房子的前面。”颢炎笑着说。 我往落地窗外一瞄,果然看见了颢炎的车子,便对他说:“那我先下去,你在车上等我。” 他应了一声,我就挂断了电话。 我抱着行李包,轻轻地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确定了门外没有人,我就把刚刚卷好的被子打了结,一端用特殊的系法系在那根千斤重的chuang脚上,另一端从窗口放下去。 还好我的房间因为学生会长到来就搬到了二楼,不需要用很多被子。 做好这些以后,我动作飞快地攀着爬落到地面上,过程顺利流畅,没有一点迟缓。 我刚要向院子里的围墙跑过去,蓦地眼前一闪,我抬起的腿猛然刹住。 我呆呆地看着韩煊暝,不知所言。 他笑得很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明瞳,你准备去哪里?” “你怎么在这里!”我舒缓了一下情绪,以防失控地吼出来。 “我的未婚妻,我觉得我应该先了解,你这是在干什么。”他星眸带笑地看着我身后那条被我卷成麻花状的被子。 我僵硬地笑:“锻炼身体。” “你是要逃去哪里?”他无视了我找的借口,继续追问。 我干脆装傻:“没有啊,我这就上去,你也去上课吧,哦对了,我们好像同个学校是吧?如果你乐意就请帮我到医师长哪里请个假,谢谢!” 一说完,我利索地转身顺着被子往上爬,毫无迟疑的念头。 一阵风吹过的时间,我终于以非凡的身手到达了窗口,随即攀着窗边酷酷地跳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我回头向下一望,没看到韩煊暝的影子,刚松完一口气,突然感觉一阵诡异气息在我背后徘徊。 “你!”我发出一个字的音,看着眼前带着笑脸的“不明物体”,心暗自落泪。 “我怎么了?”他还好意思! “你、你为什么还待在家里?你不去上课你在这里拦我干吗?”我恨不得大骂出口,但我深深铭记着我是个文明人。 “瞳瞳,你知道我是受伯母之托的,所以照顾你是我的责任。”他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行,就算你有道理,但我的名字是原明瞳,你不叫这个名字可以,直接叫我明雅他姐或者雅雅他姐之类的也可以,唯独不要不带姓地叫我!”我内心的大汉已经被逼得开始摩拳擦掌了。 他笑眯眯地说:“可以,但前提是你也要改掉对我的称呼。” 我松了口气,无所谓地说:“韩煊暝?” 摇头。 我扬起眉,又说:“煊暝?” 他意味深长道:“还不够。” “那要怎么叫你才满意?”我微微皱眉。 都这么亲切了他还不要? 我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说出三个字:“暝哥哥。” 我惊讶地看着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难道这家伙是抽风了吗?” “你说了什么?”他眼睛微微眯起,警惕地看着我。 “没、没啊,哪有。”我下意识地紧张了一下。啊呸,我哪来的紧张! “好吧,我相信你。”他恢复他和蔼可亲的一面,却又从嘴里吐出一句,“我会一直好好照顾你。” “哦,那我现在你可以不用照顾我了,我要睡觉。”我一边把他往房门外推,一边皮笑肉不笑地对他说。 他风雨不动地站着,看到我气喘吁吁的样子,才一脸满意说:“好,我出去,那你可要记得把被子收回来洗洗。” “知道了!”我咬牙切齿地应了一声,顺便把门在他走出去之后用力关上。 啊,为什么逃出去都这么难! “颢炎!”之后,我连忙打电话。 “唔,你被抓到了是吗?”听到他的话,我不禁一呛,这家伙果然很了解我…… “是啊,还是被个怪人抓的!”我心虚地走离房门远了一点。 家里的门墙隔音效果实在太差了,要坚决防止被某人听到! 颢炎爽朗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哈哈,不过明雅的外号不是叫臭小子吗,怪人是新取的名?” “不!他是刚搬来我家的一个臭小子,性格分裂,说的话莫名其妙,对了,他估计还患有失忆症!”我一边回想“怪人”的所作所为,一边愤慨地告状。 “男生么?他……”颢炎的声音不知何故忽然变得有点小。 我奇怪地说:“嗯,对啊,不然你有听过我叫女生臭小子吗?” “……没什么,不过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那个男生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韩、煊、暝吧!”我努力把有点淡忘了的名字念出来。 “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这声音……呃,我简直可以想象得到颢炎那扭曲的表情了。 “韩煊暝!这回听清楚了不?”话音刚落,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我半威胁地说,“快给我老实交代哦,你和他什么狗血关系?” “没有!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你不要瞎猜,我、我先挂了!对了,他再威胁你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嘟嘟嘟……” 两道声音几乎一口气完成地搭配消失,我则被如此之快的速度震惊到久久不能回神。 呃,好像有人说过,“什么关系都没有”就是指什么关系都有啊! 接着,我陷入虚无境界独自幻想了好多好多狗血情节后,决定出去重温一下人性世界的美好。 谁知,才恍恍惚惚地打开房门,却听到一道超级神奇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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