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亲自检查了一番,叫人把新做的铺盖搬过来铺好,又将颜‘色’老旧的‘床’帐换成比较鲜亮的颜‘色’,屋里的桌椅板凳以及各类家具也都叫人仔细的擦干净,最要紧的是屋子里放了些熏香熏了屋子,又放了两个大大的暖炉,不过一会儿功夫,三间一敞的屋子就暖和的如‘春’天一般。
等屋子暖和了,云瑶索‘性’脱了外头的大衣裳,只着贴身的袄裙又检查了一番,叫人从库房里寻出好些小‘女’孩爱玩的玩器摆在屋子里,又拿了书画挂好,靠窗的条案上摆了新鲜的果子,又拿了一个素白的天球瓶里头装了水,从暖棚里剪了几枝开的正好的‘花’‘插’上,这一收拾,屋子里就显的鲜活多了。
云瑶才带人收拾完,便有小丫头兴匆匆过来道:“太太,二姑太太来了。”
云瑶赶紧穿上大衣裳就往外头走。
她并没有回自己房间,反倒是去了齐顾氏那里,过去一问齐银竹并没有回来呢,只是人已经进了长安城,想来不大会儿功夫就能到的。
却说齐银竹坐车远远的看到长安城‘门’,看着熟悉的一切,她再想到这些年跟着肖智背井离乡远离父母亲人,才到蜀州的时候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那时候好些时日晚上都不敢闭眼,一宿宿的守着肖智,生怕他有个三长两短。
青城周围好些不服管教的土著,再加上又有那么些擅长使盅的生苗部落,这些人可都极瞧不上朝庭的,对于肖智这个父母官也打心里不服气,齐银竹当时就怕有人暗害了肖智,当真是费尽心思的护着他。
后头齐银竹又帮肖智在青城站稳脚跟,为此不知道费了多少‘精’神,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原想着一双夫妻两恩爱,她这个当老婆的护着相公些是该的,可谁想到……不过几年的功夫,原先的恩爱相公竟成了负心汉。
每每想及此,齐银竹这心里就一阵阵的‘抽’痛难受,如今终是看到长安城楼,想着城中便有自己的老父母,还有自己的兄弟亲人,这心里又是一阵热热的,一阵酸酸的,总归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搂了莹姐儿指着高高的城楼强笑一声:“莹姐儿看到了么,那便是长安城,这长安啊是天底下最繁华人最多的大城市了,里头有杂耍的,有卖好吃的,有各‘色’好看的布料首饰,还有许多好玩的地方。”
这些日子莹姐儿跟着齐银竹赶路倒是长了许多见识,再加上宋婆子以及齐银竹由着她‘性’子来,她便显的活泼了许多,一听齐银竹跟她说长安城的事,便眨着一双大眼睛问:“娘,城里有没有糖吃?有没有胡饼?还有鱼羹……”
齐银竹笑着点头:“有,多着呢,你外祖家里好吃的更多,还有‘奶’糖,有好些果子干,果子‘露’,还有‘肉’干,鲜灵灵的青菜,总归什么都有。”
莹姐儿听的一阵欢喜,从车里放的箱子里抓了一把果子干嚼着:“我想吃鱼,想喝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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