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实傻在当地,都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的问:“国,国公爷,您这,这是什么意思?”
齐老牛笑了笑:“你不是和我家儿子给我说定了亲事么,你家姑娘要嫁我做平妻,这信物也拿了,庚贴也给了,怎么的,想反悔?”
“不,不对啊。”安老实更加紧张,搓着手问:“我说的是,是您家儿子,是齐相,可不是您。”
“怎么不是?”齐老牛一听就拉下脸来,做出一脸气愤的样子:“你们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言而无信?早先明明说好的亲事,如今竟是不承认了,凭的什么?还说什么要给我家儿子做平妻,我呸,你们倒是想的美,你拿庚贴看看,那上头是谁的生辰?旁的都能错,这个可错不了。”
“拿庚贴。”安老实也给气着了,一边引着齐老牛往里走,一边叫人把庚贴拿过来,拿来一瞧,登时傻在当场。
旁的先不说,这庚贴上可有出生的年份,齐靖不过是二十许的年轻人,他出生的时候可是承平帝在位之时,那是承平年间,可是,庚贴上分明写的是文宗皇帝的年号,正正和齐老牛的年岁合适啊。
“看了吧。”齐老牛把头一抬,一脸的傲气:“正是老夫的生辰,总错不了的吧。”
“许是,许是拿错了。”安老实这会儿头上冒汗,他连擦都顾不得擦,紧着想办法推拒,可惜的是他本来就是个老实人,又不怎么能言善辩,这会儿也想不出合适的理由来。
齐老牛冷笑一声:“拿错了?这个能拿错?姓安的我告诉你,老夫可不是什么平头百姓任由你们耍着玩,老夫堂堂的国公爷,皇后娘娘的亲爹,皇帝陛下的亲舅舅,可不是你一个小官想拿捏就拿捏得住的,你家姑娘即许了老夫,那就不容反悔,你要是敢悔婚,老夫就闹的你们安家阖家不宁。”
说到这里,齐老牛噌的站了起来,伸手就拍起桌子来:“老夫可不只有一个当宰相的儿子,还有七个姑娘,七个女婿呢,老夫偏不信他们爹叫人欺负了,他们也能坐得住。”
这话说的狠了,还真像是街面上混混打架之前放狠话,安老实哪里经过这个,登时吓的腿都软了。
“这,这……”
安老实头上的汗水滚滚而下:“姑娘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啊,那还是太上皇的姑娘,我总得请示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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