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铜锁笑了笑:“行,一会儿你们回来我帮着热菜。”
于龙和谢定国一前一后出了营帐,两人径自去了关押鲜于夜的营帐中。
这鲜于夜哪里还有一国之君的风范,他如今比之当初的承平帝更加狼狈,他那一身明黄的龙袍因为好些日子没有换洗上头一层油污,头发也纠结在一起,再加上满脸的胡子更显的垃塌。
于龙一进帐子就看到鲜于夜满脸通红的缩在营帐中,两手抱肩缩成一团。
“这是?”于龙皱眉:“得了风寒?”
侍从小声道:“请大夫瞧了,确实是风寒,卑下熬了药可怎么也灌不进去。”
谢定国进来就听到这一句,一伸手:“拿药来。”
侍从立时小心的递过药碗,谢定国端着药一步步走到鲜于夜跟前,慢慢蹲下身,一只手捏住鲜于夜的嘴手上一用力,鲜于夜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巴。
鲜于夜猛的睁开眼睛,满眼恨意恼怒的看着谢定国:“虎落平阳被犬欺,没想到我鲜于夜英雄一世,竟落得这么个下场。”
谢定国可不管他说什么,当下就把药使劲灌了进去。
鲜于夜不想喝,可谢定国掐着他,不喝都不成,一直到他把药都咽了下去,谢定国才松手,谢定国起身,厌恶的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把帕子丢在一旁,冷冷的看着鲜于夜:“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当初你掳了我大周太上皇的时候,怕比这个还惨,如今轮到你了,也就虽说那有的没的,全当报应吧。”
“哈哈……”
鲜于夜听的大笑,拼却全力站了起来,他身形高大,这一站起身,比谢定国还要高出一些来,鲜于夜定定的看着谢定国:“什么叫报应?自古以来这帝王之路便都是鲜血铺就,要都报应,哪里报应得过来?只能说我技不如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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