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瑶总不依,很留了云珍几回,又跟云珍说她要是不住几日,难保别人看了还以为她们姐妹关系不好,指不定以后有人会寻云珍的事,可薛家住上几天就不一样了,外人看着也知道云家姐妹好的紧,往后薛家在长安城做事情就会轻松许多。
云珍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就没再推辞,便厚着脸皮带着一家子在齐家住了下来。
一连住了三日,薛家在长安的宅子早就收拾好了,东西也都置办齐全,云珍一家才起身告辞,云瑶又亲自送出来,待听说云珍一家安稳了,这才松了口气。
过了春天,大约云珍和薛满金说了云珊的事情,薛满金亲自去了粤州一遭,回来的时候带来好几车的货物,有各种香料,上好的珍珠、珊瑚,还有各色宝石,另外,还有许多拿冰镇着的粤州那边产的水果,因为这批货物成色好,又都挺罕见的,一拉回来就在长安卖疯了,没多少时日,几大车的货物卖个精光,薛家光这一回就赚了不少钱,薛满金也瞧出海商利益巨大来,竟是想着和云珊合伙买几条大船出海。
除去薛家这些事情,便是于麒的事。
那日齐靖和于麒说了他任职的事情,于麒一直拿不定主意,后头想着范五精干,便想问问范五的意思。
只是他先头埋怨了范五一回,这会儿腆着脸去问总有几分不好意思。
可是齐靖那头又等的急,事关重大,于麒少不得抛下颜面,厚着脸皮去了范五屋中。
他进门的时候范五正在算帐,范五盘腿坐在床上,身上穿着绯色薄纱夹袄,水红的百褶裙,一水的半新不旧,头发松松挽就,脸上脂粉未施,看起来极为温婉可人,和她平常的爽利艳美相差甚远。
于麒见了这样的范五,心肠早软了,哪里还要什么颜面不颜面的,几步过去坐到床边:“天都快黑了,小心看的眼睛疼。”
范五抬头瞪了于麒一眼:“大爷不是生我的气了么,怎么这会儿又过来寻我?”
“呃?”范五有些噎着了,停了一会儿才笑道:“我能真生你的气么?不过是太伤心说了些糊涂话,你还能和我一般见识不成?都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咱们不过绊了几句,又没打没闹的,哪里就有这经年累月不说话的理儿了。”
范五低头没理他。
于麒想着齐靖骂他的那些话,就有几分心虚,觉得挺对不住范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