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无比满足,只觉得就是这样守着云瑶看一辈子都觉不够,真恨不得将云瑶揉进身体里,到哪里都带着,疼着宠着,如此心里才能感觉欢喜甜蜜。
除夕夜,宫宴早早散去,建元帝和齐宝盒早早奉太上皇回成寿宫,又连夜叫了御医给太上皇看诊。
待给太上皇扎针灌药之后,建元帝就开始审问太上皇身边伺侯的人,他先将那几个带太上皇到天极殿的太监处以极刑,又将太上皇身边伺侯的人换了一拨,大年初一开始,齐宝盒就开始迅速的拔除掉太上皇留在宫中的心腹,以及那些世家大族送进宫的宫女太监。
一连几日,搞的宫中人心不宁。
而齐家,云瑶和齐靖小日子却是极为滋润的。
云瑶闭门思过,齐靖相陪,打大年初一起,两人就闭门谢客,小两口在府里亲亲热热的写字画画,或者喝酒聊天。
云瑶为了避免无聊,又将府里供奉的女先叫出来说书,有时候还会请云珊听了一起品评一段,这一折腾就到了正月十五。
大约是太上皇太不得人心了,或者也有如今好些高官显爵都是建元帝的人,因此就算是云瑶在除夕夜骂了太上皇,也没有大臣会不长眼的提出叫建元帝处置云瑶。
既然那些大臣都不说什么,建元帝自然更加乐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正月十五就叫人悄声告诉云瑶解除门禁,叫她只管会客去。
自然,云瑶这一出来,还在养病的太上皇就开始不依不饶,闹腾着非得叫建元帝处置云瑶,顺带还要罢了齐靖的官。
建元帝如何会听他的,直接过去和太上皇大吵一架,随后就关闭成寿宫,将太上皇圈禁起来。
云瑶得了信也只是冷笑两声,只说太上皇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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