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靖进屋,先搓了搓手,将披着的披风扔给一个小宫女,他径自到暖炉边上烤了烤手。
齐宝盒笑着亲自递过一杯热茶:“四哥今儿怎么来了?”
齐靖也笑:“正好有事和陛下商量,商量完了就想着好些日子没见你了,顺路过来看看你,你如今可还好?宫里有什么缺的没有?你出宫不方便,想要什么就托人给我捎个信,我置办齐备了给你带进宫来。”
齐宝盒请齐靖坐下:“我心里有数,并不缺什么。”
“说的这叫什么话,你才多大的人儿,正是该鲜亮的时候,哪里会不缺东西。”齐靖摇了摇头,喝口茶又看向齐宝盒:“虽说你和陛下要俭省,可也不能太不像了,你瞧瞧你如今这个样子,哪里有一点女孩子鲜活劲儿,照我说,你也不能这样委屈着,就是陛下这里手头上紧,或者宫中一时没钱使唤了,也不能刻薄了你啊,再怎么着,你还有哥哥在呢,你哥没大本事,供着一宫人花销是供不起的,可供你一个人却是成的,你吃喝穿戴上别委屈了,缺什么要什么只管跟哥说。”
“嗯。”齐宝盒笑着点头,可眼中明显有几分湿意:“我也没委屈了,每天吃的饱穿的暖,还有人伺侯着,又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这么说可见是已经下定决心不麻烦娘家兄长的,齐靖也没什么可劝的了,只好笑了笑道:“你嫂子前儿才弄了几样新首饰,我看着好,你嫂子说你戴着合适,过几天就托人给你捎过来。”
齐宝盒没推辞,笑着答应了。
齐靖看看四周,伸手点了点桌子,齐宝盒知道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讲,便对伺侯的宫人吩咐一声:“这里不用你们侯着了,都下去吧。”
那些宫人太监都小声答应着,恭敬的退了出去。
等屋里没人了,齐宝盒才凑过去:“四哥,到底啥事?”
齐靖稳稳当当坐着:“我过来和你商量下件要紧事,事关太上皇,这事你知我知,可千万别泄露出去。”
齐宝盒郑重点头:“晓得了,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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