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靖一听这话吓了一跳:“是不是会难产?”
“很有可能。”季六指敲敲桌子沉吟道:“我虽不是专精妇科的大夫,可也知道怀双胎不易,像齐夫人这等样的身子骨,再过几个月肚子大了怕会觉得憋气,腿脚肿胀,行动不易,等到生产的时候恐怕会连路都走不得,这还不算什么,最危险的就是生产之时,一个不好恐怕就得……”
下头的话季六指没说,齐靖却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那意思便是一个不好就得一尸三命的。
齐靖听的心里都直发寒,这样热的天气里,他却觉得从脚底板处透上一股子凉气来,这凉气顺着身子往上蹿,一直冲向脑袋处,冻的满脑子都是冷意,几乎不能思考。
“季大夫,你与我说句实话,我家夫人难产的机率有多大。”过了许久,齐靖动了动手指,问了季六指一句。
“这个……”季六指斟酌一时,还是说了实话:“一多半。”
“如果说,这孩子不要了,会不会好些?”齐靖又问。
这一回轮到季六指震惊了。
他几乎要惊的站起来:“齐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好的孩子如今都快成形了,您说不要就不要,这可是双胎,这个……”
季六指实在不明白齐靖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古以来都说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甭管什么人都将子嗣传承看的比天都大,多数男子更是把子孙后辈看的比家中妇人重要的多,好些妇人生产的时候碰着难产的情形,要叫人选择,那也是选择先救孩子,能够选择救大人的很少数。
像齐靖这般才怀了几个月一听说自家夫人生孩子有危险就选择不要孩子的季六指还真没见过。
“甭管几胎,只要是对夫人不好,那就不成。”齐靖脸色十分凝重:“孩子可以再有,然夫人只一个,我自然更看重夫人一些。”
季六指听的倒吸一口凉气,他听了这话都要说一声齐夫人好福气,有这样对她情深意重的夫婿,当真是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天大福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