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主也回以一笑,云瑶又拉过宝珠和宝瓶来指着笑道:“这是我家五妹和六妹,也都定了亲,定的都是将门中人。”
说起来,祁振驸马家也是将门出身。只是到了祁振祖父那一辈上才开始弃武学文。长乐公主的母妃娘家也是将门出身,就是如今的皇后娘家也是将门出身,以致长乐公主对于将门有天然的好感。一听宝珠和宝瓶姐妹俩定的亲事也都是将门中人,便对她们更加和气。
等着铜锁把帐子钉好,宝珠宝瓶姐妹俩端了一大盘红彤彤的果子过来,几个人对坐说笑。
长乐公主吃了几个果子直说好吃。问了才知,这些果子是野物。是铜锁和谢定国在深山采的,之后又是一番赞叹。
坐了一会儿,长乐公主就提议猜枚,齐家姐妹也同意。只云瑶不太懂这个,猜了几回都输了,云瑶就干脆耍赖不玩了。只长乐公主和齐家姐妹玩的很热闹。
玩耍一阵之后,铜锁和宝瓶去山间采蘑菇抓野鸡。长乐公主才对着云瑶悠悠长叹:“我倒是挺羡慕你的,你瞧你日子过的多好,齐状元对你敬爱有加,公婆又是难得的和善人,就是姐妹们相处的也好,倒是我……说起来人倒要说我矫情,可谁知道我心里的苦楚。”
云瑶忙问怎么了,长乐公主向来和她要好,这会儿也没外人,就没避着她,苦笑一声道:“还能怎么了,不就是我父皇又闹出事了么,这一回倒好,带累的我公婆还有驸马对我都冷淡起来。”
云瑶又紧着问了几句,长乐公主才强笑着与她道明原因:“也不知道父皇又怎么着碰见一家子的美人,那家人相貌倒是真的好,且据说那家的小儿子十分有才学,父皇考校了一回大为欣赏,亲自写了信举荐那人去官学读书,说起来这事其实跟我没有半点关系,父皇这些年来提拔上来的大臣哪一个不是相貌堂堂的,就是宫中得宠的大太监也都有着一副好相貌,可……偏偏就和驸马扯上了关系。”
“怎么就和驸马扯上关系了?”云瑶听的稀里糊涂,脑子里有些个推断,却也不敢确定。
“那人上了官学,他本是小地方出身,就是学的再多,又怎么比得过那些世家出身世代浸淫诗书人家的子弟才高气华,不过那人也是知耻后进,极为努力,先生对他也挺看中的,一来二去,倒叫那人傲慢起来,一回和祁家一位官学中的子弟口角几句,竟然仗着先生看中,对祁家子侄大打出手,祁家那位子侄辈的身子弱,被打了一回回去就病了。”说到这里,长乐公主眼中隐隐有些泪意。
她微微垂头,整个人看着娇小柔弱的很:“驸马知道这件事情很生气,又知道那学生是父皇举荐的,就进宫跟父皇谈及此事,想叫父皇处罚那个学生,只是父皇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不但不说那学生的不是,还把驸马给骂了一顿。”
云瑶听及此就明白过来,问了长乐公主一句:“驸马定然生气了,祁家那些长辈怕也气的不轻吧。”
长乐公主点头:“是啊,驸马从来没有受过这等气,回来就要立逼着我进宫去跟父皇讨要说法,还骂了我一回,公婆对我也不谅解……”
敢情长乐公主是受了夹板气,成了夹心饼干两头都落不着好,也难过几天过去就这样憔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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